“他怎么了?当初是你求着我求他住在这儿,想把嫣儿塞过去,是嫣儿自己不争气。你若还不满意,那便让三哥跟盐务上说一说?”
“盐务”二字如针,直戳刘余黔软肋。他忙堆起笑,语气软了三分:“夫人怎生这般动气?我不过是想说,砚修他——行事沉稳,不徇私情,国之栋梁,其境界确非我等莽夫所能及。”
黑暗中,一声低低的叹息在心中徘徊又按下。
刘余黔贴着程氏,又是一阵讨好。
耳边传来程氏微微的鼾声。
声音不大,却搅得他脑仁阵阵发疼。那光光的头颅埋在枕上,鼾声一起一伏。
这还能算个女人么?
他心里漫开一缕苦涩,辗转难寐,只那样怔怔望着窗牖。
天色渐次泛白,日头爬了上来。
春光漫过院墙,檐角阶前,尽染融融暖意。
子归安坐在小院的石桌旁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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