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默声音里带着一丝因激动而生的涩哑,“我……我心甘情愿让你一辈子靠着。”
他目光灼灼,鼓足勇气:“初见时,你便在我心头落了根,岁岁年年,拔之不去。”
酒壮怂人胆,曾默终是将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。
话已至此,再明白不过。
清辞又如何不懂?
她并非不曾渴望一个可依可靠的臂膀,亦深知曾默是难得的归宿。她沉溺于这片久违的暖意,如倦鸟贪恋温巢,一整颗心都被熨帖。那句应允在唇齿间流转,几乎要乘着心意脱口而出。
可最终,她只是微微一颤,抿紧了双唇,将那几乎成型的字句一点点咽下,凝于沉默。
她不确定这个肩膀能否靠到永远,更让她却步的是,审视自己的内心,自己对他需要远多于情愫。
他更像一根她想牢牢抓住的浮木,这份源于需要的靠近,对他何其不公。
而她也清醒地知道,此刻看似挣脱了刘家的樊笼,实则不过是暂避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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