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户籍还落在那深宅里,姻缘线仍攥在舅舅手掌间。
她就像一尾刚跃出鱼篓的鲤,半身犹在篾笼中。
这样的她,拿什么去应允曾默?
这清醒的负罪感,让她无法前行。
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
小院静极,唯闻啾啾鸟鸣,在枝叶间流转。
静默良久,清辞终是承受不住他那灼人的目光,微微侧过脸庞,声音温婉沉静:
“曾公子,你的情意我万分感念。只是如今萍踪未定,实不敢以飘零之身轻许。待来日若能自立于世,若你此心依旧。我们再论此事,可好?”
曾默目光一黯,明了这是她的婉拒。
可他又从那句“再论此事”里,品出了一丝微薄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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