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宁可违逆刘余黔意愿也要如此处心积虑针对清辞,又对事情知之甚详的高门女眷,便只能是刘嫣。
然后曾默便开始给清辞讲笑话,逗她笑。
他的笑话实在算不得好笑——讲得磕磕绊绊的,有时讲到一半自己先忘了,还得重新想;有时包袱抖得不是时候,听得人莫名其妙。
可不知怎的,他讲着讲着,清辞的嘴角便悄悄弯了起来。
那些压在心头的东西,仿佛也被这一句句笨拙的笑话,一点一点地化开了。
于是,两人又将那搬离刘府的计议一桩一件皆商议妥当。
待回过神来,日头已爬上墙头,书斋也快开门迎客了。
清辞起身告辞,曾默送至门口,她微微一福,便独自踏着晨光去了。
清辞独自沿长街缓缓而行,身旁人声熙攘,却仿佛隔着一层琉璃,模糊不清。
一道粗壮的身影猛地挤开人群,与清辞迎面擦肩。
突然,那妇人一把扯下清辞覆面的薄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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