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闲谈了几句刘启未,谈及他这几日伤口溃脓发炎、缠绵难愈,牡丹满面疼惜,语带忧色。
清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,虚意温言安慰,面上半点不露真心。
无人知晓,清辞早已暗中窥破那日祸事的真相。
刘启未在她面前,依旧是那副温厚可靠的二表哥模样,而清辞在刘启未面前,也依旧是那个温婉可儿的小表妹模样。
刘启未自是听闻了父亲同清辞之间的争吵,可他了解父亲的为人,那事,定是父亲错了。
隔几日,清辞便会去他院子里看看。
只是每回都选牡丹在的时候,到了便站一站,问问伤势如何,叮嘱几句好生养着,不多时便告辞。
既全了那份感激之意,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。
待到月上树梢,牡丹起身要回去了,清辞便送她到院门口。
“姐姐,”清辞忽轻执其袖,“这几日,底下人在议论什么?既以姐妹相称,万勿相瞒。”
牡丹神色骤然一凝,终是低声道:“妹妹……外头风言,都说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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