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雅间,温软的日光自雕花木窗斜映而入,映得案上温酒的瓷壶泛着一层暖光,却驱不散沈渊眉间的沉凝。
曾默与沈渊相对而坐。
曾默身着一袭月白直裰,目色清亮如洗,整个人清雅如砚中初磨的新墨;沈渊则是一身玄色常服,眼角细纹暗生,一双深眸似静水流深的古潭。
两人虽年岁相差一旬有余,却性情相契,是相识多年的忘年交。
沈渊仰头饮尽杯中残酒,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关于江姑娘那件事……有了新发现。”
沈渊奉程砚修之命颁下悬赏告示。
一时间,暗流涌动,人心浮动。
不过十几日,便有人为得赏钱,检举了凌辱清辞的凶徒踪迹。
官兵迅疾如风,将其缉拿归案。
几轮拷讯下来,那两名歹徒竟颤声攀咬出刘家的一个仆役,沈渊顺藤摸瓜便摸到了刘启本那儿。
关于清辞的谣言如今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,于公于私都该彻查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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