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孙知府却一反常态,下令压着案子不让深究。
想到程砚修与刘府也是关系匪浅,沈渊担心再查下去,两头不落好,但不查,心里过意不去,一时便犯了难。
他已经对不住江知府一次了。若是这次再对不住清辞……
他垂下眼,不敢往下想。
只觉死后怕不是要下十八层地狱,得是第十九层——专为他这样反复负心的人准备的。
曾默执壶,将他面前的酒盅缓缓斟满。
他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沈渊:“此事,沈大人究竟想不想查?”
“依律当查。”沈渊声沉如水。
曾默闻言,唇角浮起一抹笑意:“那便查下去。”
他转头望向那扇轩窗:
街市喧嚣,车马辘辘,商贩叫卖,穿透窗棂,声声叩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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