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那世俗的目光会惊扰她,在这浊世里,一个姑娘家活着已是不易,他不能再为她多添一丝风雨。
曾玉有些不情愿地跟上。
方才偷得半刻闲,座榻上的热气还未及沾染,三哥便来扰人清静,实在有些恼人。
她眼珠一转,凑上前道:“三哥,我在鑫宝斋瞧上了一对耳环。”
曾默一听便懂,当即了然一笑:“好,从清辞那儿回来,便带你去买。”
两人刚行至巷口,便见清辞院门前已围了数人。
有两三个正躬身趴在门缝上,拼命向内窥探,而那座小院却在众人的包围下静默得死寂。
待再走近些,曾默眸色陡然一沉——门前竟是狼藉不堪。
烂菜叶蔫巴巴地贴在门槛上,臭鸡蛋的污渍顺着石阶淌成一道浊痕,几块破布头不知被谁扔在那儿,混着碎瓦片和烂果子,横七竖八铺了一地,如同一幅被泼污的画卷。
他站在那儿,眉头拧得死紧。
这些时日,关于清辞的风言风语愈发沸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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