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风向已悄然转变——不再是先前一边倒地污蔑诋毁。
街巷里、茶馆中、菜市口,已有不少人替她分辨几句,且渐渐占了上风。
不知是谁将那日书房辞行的情形漏了出去。
虽传成好几个样子,大意却都指向刘余黔逼婚不成、愤而逐人。
这传言倒阴差阳错地还了清辞一个清白:若她真失了名节,那般精明算计的刘余黔,又怎会容她进刘家的门?
曾默面覆寒霜,分开窃窃私语的人群,稳步至院门前。
厉声道:“散了吧。堵在姑娘家门前说长道短,成何体统。”
大多人慑于威势,悄悄退走。
偏有几个无赖浑不在意,反而嬉笑着凑近:“唷,这么护着?你是她什么人?看来咱们没说错,果然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曾默猛地扼住那带头起哄者的脖颈,将其后半句话硬生生掐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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