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他环视剩下的人,声音不高,却带着寒意,“若再让我听到半句诋毁,这便是下场。”
说罢,他一脚踹向身旁的石墩,那石墩竟应声裂开一道碎纹。
待人群散尽,曾默轻叩门扉,子归应声开门。
他步入小院,映入眼帘的是晾了满院的被褥与床单。
床单浆洗得干干净净,散发着阳光与皂角的清新气息。
那床厚被褥中间,有一片明显的湿润水痕。
“子归,你又尿床了?”曾玉抿嘴一笑,眨了眨眼。
子归当即涨红了脸:“姐姐别胡说!是屋顶漏雨打湿的!”
曾默骤然抬头,望向斑驳的屋檐——是了,昨夜那场急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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