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安然,他便静默相伴;若她心碎,他便带她离开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斋门口。
清晨时分,铺面尚未开张,他自行开了锁,侧身入内,却见她仍在门外踌躇。
他折返身,欲向她伸手,指尖在半空微微一顿,又悄然收回——此时此地,任何一点逾矩都可能为她招来非议。
他最终只是将门再推开些,温声道:“进来吧,有事商量。”
清辞目光扫过四周,略一迟疑,终是迈过了那道门槛。
曾默随手带上门,旋即觉得不妥,又立刻将门推开一道缝隙,恰到好处地虚掩着。
“清辞,”
曾默在离她三尺处伫立,声音温和如玉:“谣言如雪,越是捧在手心审视,越觉刺骨寒凉;不如任它落于肩头,待暖阳出来,自会消融无踪。”
曾默前日便听闻了那些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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