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暄陵城的街巷市井,庙堂内外,关于清辞的流言蜚语从未停歇。
可他半点不信——退一步讲,即便谣言当真属实,她是遭人欺凌的受害者,也该被好好护着,更丝毫不妨碍他心悦于她。
见清辞沉默不语,他又温声开口:
“剩下的事,我来帮你解决,可好?屋子已收拾好,只要你愿意,我接你出来。”
那日曾默见了画本,只一眼,便将清辞的心思猜得通透。
窗棂间映出的薄胎纱灯,原是从前清辞亲手挑选。
这一画之意,便是她已然定了心意,要迁居这院中。
他当日便遣人将屋舍修葺妥当,余下的洒扫布置,皆是他亲手操持。
为她做这些事,他只觉甘之如饴。
曾默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清润透彻,嘴角浅浅含笑,整个人好似一块被春日暖阳浸透的玉,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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