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启木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,语气里带着客气:"这事确实是知贤的错,但是你能不能——"
"我自然该出的。"
她轻声打断,眼波流转间却染上几分忧色,"只是如今坊间皆传我受舅舅胁迫。若此时贸然出具文书,只怕更落人口实,平白又生波澜。"
刘启木的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投向窗外,清辞方才所言,并非全无道理。
如今暄陵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刘府恃强凌弱,若此时让居于陋巷、名声受损的清辞出具谅解文书,只怕更要坐实刘家仗势欺人的恶名。
"依你之见该如何?"
他心下雪亮,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讨价还价。既已撕破脸皮到了这步田地,她必然不会轻易妥协。
清辞执起青瓷茶壶,为他续上清茶,声音如涓涓细流:"清辞愚见,既然此事令我清誉受损,若在出具文书之时,能还我个清白,予个公道说法......想来世人便再无闲话可说了。"
雅莹那颗玲珑心上全是窟窿眼,有她在,清辞的话便只需说透六分。
余下那些未尽之意,凭雅莹对刘嫣的积怨,自会替她补全、说破。
“依我看,不如让刘嫣那日也随你们同去府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