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只觉脑中轰然一响,眼前蓦地闪过花房那夜的月色与娇喘……与舅舅厮混的,竟是表嫂!
她飞快调整情绪,死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谢过表哥表嫂,转身去为两人沏茶。
氤氲的水汽在三人之间缭绕,织成一道朦胧的纱幕。
透过这层薄雾,清辞清楚地看见刘启木的指尖在杯沿无意识地摩挲,欲言又止,她有些同情大表哥,他在外为舅舅执戟开疆,舅舅踞内帷代他玷辱枕香……
“清辞,”
刘启木抬眼望进清辞眸中,声音越来越低,“那日你遭人欺辱,皆系老二昏了头。这事他定然是错了,罪不可赦,只是你能不能到官府出具一份谅解文书?"
刘启本此刻正关在暄陵府衙受罪,这谅解文书刻不容缓!
"不会是他!”
清辞蓦然抬眸,眼底尽是不可置信的惊愕,“定是官府搞错了,二表哥向来温和,断不会做这种事情。"
她的手指适时一松,茶盏“哐当”碎了一地。
曾默早将官府查办刘启本的消息透与她,她也料定舅舅定会遣人来要这份文书,这般的反应,她早已在心底反复描摹了数遍。
如今终的施展,自是惟妙惟肖,唯一遗憾的是碎了个茶盏,要再添个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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