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等不起。
茶烟渐散,满室只余更漏滴答,一声声敲在人心上。
刘启木沉默良久,终是抬眸,道:“此事……我会亲自禀明父亲。无论成与不成,日落前,我必亲来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清辞送走哥嫂,将门掩上,正待与子归去拆那几份红缎礼盒,叩门声却又响了起来——来人是曾默。
“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他迈进门槛,眉头微蹙。
他方才于巷口瞥见刘府的马车,便一直在不远处候着。
曾玉今日不在家中,他本想着独个儿来恐有不便,可心下终究难安。
待那车马远去,四顾无人,方又折返,轻叩了门扉。
“不曾。”
清辞浅笑着摇头,指了指摆放齐整的礼盒,“倒是积下了不少缠头之资。”
曾默瞥了眼那堆扎眼的红,没接话,只默不作声地围着院子走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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