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余黔的目光在她红疹上又稍作停留,随即颔首释然:
“清辞,尽信医不如无医。是药三分毒。这疹子又要不了命,能忍则忍。”
清辞便了然,那与豁耳郎君的婚事约莫是假的。
刘余黔斜倚在楠木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,良久,他清了清嗓子,终是开口:
“清辞,我一直将你当作自家姑娘疼惜,前两日花了银钱请人私下打听那许家二公子的底细,才知竟是个宠妾灭妻的。舅舅一听便火了,我家清辞自不能嫁入这等人家,只是舅舅是盐商,许运同是盐官,自古民不跟官斗,我们总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才能周全……”
清辞只静静望着舅舅做戏,那许家二公子的品性,暄陵城里的走街串巷的流浪狗都能吠出几桩,他要花银钱打听……她的心思越飘越远……
一阵穿堂风从窗棂吹入,桌案上的一张纸笺被吹飞,在清辞眼前踉跄打了个旋,而后轻飘飘坠落在地。
它那样轻,那样无力,宛若她这浮萍般的人生,从不由己,只能任凭命运之风肆意摆弄,茫然不知终将落于何方。
刘余黔顿住话头,他感觉清辞没有在认真听,问:
“清辞,你可有在听?”
清辞见舅舅停住,轻轻道:“舅舅,您说到要想个稳妥的法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