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小子,今晚咱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第一,是柯志邦带人带着凶器来砸咱们的工地,咱们的人这叫正当防卫,保卫集体财产;第二,马上就是国庆了,上头那帮领导最怕什么?最怕恶性群体事件影响政绩!他们比咱们更想大事化小,捂紧盖子!”
唐智生顿了顿。
“第三嘛,柯志邦这几年横行霸道,得罪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现在他这棵大树倒了,墙倒众人推,有的是人争着抢着要踩死他。这案子,最后只能定性成流氓团伙寻衅滋事遭遇反击。”
听完这番剖析,沈一鸣终于微微放松。
的确,资本和人脉的力量,足以在这个年代抹平许多看似捅破天的窟窿。
唐智生抬起下巴,朝着远处一栋没建完的售楼部努了努嘴。
“瞧见没?治安局的一把手,还有分管治安的副县长,现在全坐在里面喝茶呢。老韩正在里面陪着笑脸打通关节。这黑锅,全得扣在柯志邦头上。”
说到这,唐智生竖起两根手指搓了搓。
“不过这上下打点的辛苦费,起码得砸进去一百万。加上今晚给兄弟们的出场费、医药费、封口费,杂七杂八算下来,一百五十万打底。咱们三家平摊,一家五十万,有问题没?”
沈一鸣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果断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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