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是小事。只要能把柯志邦连根拔起,这五十万花得值。”
唐智生满意地笑了,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今晚唯一遗憾的,就是牛犇没露面。这小子,比柯志邦精明,估计是察觉到不对劲提前溜了。没能把这帮毒瘤一网打尽,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沈一鸣视线越过唐智生的肩膀,投向他身后几十米外一处堆满废弃水泥管的黑暗角落。
黑暗中,阴影似乎诡异地蠕动了一下。
沈一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,浑身汗毛倒立!
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影,正摇摇晃晃地从水泥管后爬出来。
他的半边脸一道可怖的刀疤,此刻正往外汩汩冒着血。
他的外套早就成了血衣,脖子上死死缠着一条破烂不堪的红布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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