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人。竹联帮最锋利的刀,就这么折在了台东。廖杰雄居然能请动港城的两座大山。这完全超出了竹联帮情报网的预警。
黄少臣踩下刹车,车辆在台北收费站前减速。收费员递出票据,手抖了一下,视线停留在黄少臣衬衣领口上的几点暗红色血迹上。黄少臣没有理会,一脚油门冲入市区。
三十分钟后,天蒙蒙亮。
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大门。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别墅大门敞开着。往常站岗的十几个马仔,现在只剩下两个,蹲在台阶上抽烟,手边放着砍刀。看到黄少臣的车,两人站起身,低着头喊了一声“黄哥”。
黄少臣没有回应,径直走上台阶,推开大厅的红木双开门。
大厅里的空气浑浊不堪。烟草味、酒精味混杂在一起。
陈起立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。他手里夹着半截香烟,烟灰积了很长一截,摇摇欲坠。眼圈周围是一片乌青。
黄少臣跨过地上的杂物,停在茶几前。
“大哥,事情都核实了?”
陈起立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,烟灰掉落在裤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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