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真的很快。
感觉也就三五分钟,水声就停了。
裴怡怀疑他是不是就冲了冲关键部位,其他地方连碰都没碰。
然后门开了。
平措走出来,下半身只裹着一条酒店浴巾,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。
那个结打得一看就很随意,仿佛随时都会散开。
上身光着,还有没擦干的水珠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水珠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滑,滑过腹肌的沟壑,沿着人鱼线继续向下,最后没入浴巾边缘。
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往下滴水,一滴,两滴,三滴,落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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