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肩膀上,落在胸口。
他迫不及待地朝裴怡飞奔过来。
那架势,跟运动员冲刺似的。
裴怡抬起手,挡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平措愣住了,紧急刹车,差点没站稳。
“头发太湿了,”她说,“水滴都滴到我身上了。”
平措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确实,水珠还在往下滴。刚才跑过来的路上,已经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脚印。
“先吹干了再说。”裴怡说,语气不容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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