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,不轻不重,刚好够里面的人听见。
门里面,裴怡听见了那三声敲门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。
她不知道门外是谁,但她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旗袍。
手指颤抖着,把那些被平措解开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。
第一颗,第二颗,第三颗。
盘扣很小,布做的,在她指尖下像一粒粒滑溜溜的种子。
扣了好几次才扣进去。
她的呼吸很急,心跳很快,快得她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涌动的声音。
平措倒是不紧不慢。
他靠在隔间的墙上,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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