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猜到了门外是谁,那种笃定,像一只知道自己不会被赶出家门的老猫。
他没有帮忙,也没有捣乱,只是静静看着。
看着她把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。
看着她的手指抖得扣不上。
看着她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偏偏这时候,他的裤子线头缠上了她的盘扣。
一根细细的、白色的线,从平措牛仔裤的裤缝里脱出来。
绕在她的盘扣上,缠了一圈,又一圈。
像一个恶作剧的结。
她扯了一下,没扯开。
又扯了一下,缠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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