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退休了,就上广场上跳去。到时候老登送的大金链子不得夸夸往家拿。”
罗桑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是他永远搞不定的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端起桌上那杯裴怡剩下的洋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
酒液烧过喉咙,烧过食道,烧进胃里。
烧得他整个人都热起来。
他重新倒了一杯,又灌下去。
几杯洋酒下肚。
那股一直压在他心底的、被他用理智用克制,用“她开心就好”压住的情绪,终于翻涌了上来。
他站起来,拽起她的手,往男厕所走。
这一次不是拉,是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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