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比刚才重,重得她的手腕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。
他没有回头,没有解释。
更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男厕所的门比女厕所重。
他推开门,里面暂时没有人。
只有洗手台上一摊没擦干的水,和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他把大号隔间门反锁了,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卡进槽里。
他的背靠着门板,把她圈在面前。
灯光是白的,冷白的。
照得她的脸没有血色,照得他的眼睛红得不像话。
他低着头看着她,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