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困兽。
“你是不是后面还要和平措上床?”
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像是要把它们嚼碎了再吐出来。
裴怡看着他那双红了的眼睛,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攥紧的、指节泛白的拳头。
她没有害怕,没有心虚,没有那些她该有却没有的情绪。
她只是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“我是武则天转世,”她事到如今还有心思开玩笑,
“宠幸一个男妃子怎么了?说到底,不都是你们自家人受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理直气壮,气定神闲。
仿佛真的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。
罗桑看着她,被她这套歪理气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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