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很高,下颌线很硬。
不知道现在下面硬不硬。
然后就是这里了。
酒店房间,白色床单,暖气片嗡嗡地响着。
窗帘拉了一半,外面是灰蓝色的天。
她都不记得下飞机后罗桑来接她的事情了。
大脑叫嚣着宕机。
像一台过热的机器,拒绝运转。
她只记得自己躺在这里。
头发散在枕头上,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,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。
他帮她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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