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帮她脱的。
裴怡原本提议住罗桑寺庙宿舍就行,反正她也不是没住过条件差的地方。
塔公的宿舍比寺庙还破。
吱呀作响的小床,时有时无的热水,她住了四年。
可他说他不住那里了。
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。
她没有多问,他也没有解释。
此刻罗桑正左手搂着她,右手打着金铲铲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,把他的轮廓照得忽远忽近。
他穿的不是僧袍,是一件深色的圆领毛衣。
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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