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个字。
然后他沉默了。
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裴怡转过头看他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绷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方向盘捏碎。
侧脸线条僵硬得如同山崖上的岩石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抿成一条线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电话那头在说着什么,很长的一段话。
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,缓缓流淌进他的耳朵里。
她听不清内容,只能看见平措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沉到最后,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。
那种复杂里,有震惊,有痛苦,有懊悔,还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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