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哥。”
电话挂断。
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音乐都显得突兀,裴怡伸手把音量调低,直到几乎听不见。
她看着他,等他开口。
但他没有。
只是盯着前方的路,一言不发。
那目光穿过挡风玻璃,穿过蜿蜒的山路,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远到她够不着,也看不懂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“平措。”她喊他,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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