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站着,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。
摇摇欲坠,又倔强地不肯倒。
桌上齐云萧的父亲放下酒杯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长辈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口气开口了。
“裴怡啊,以后不要去川西那么远的地方支教了,没啥意思。那边条件艰苦,又危险,一个女孩子家,跑那么远干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继续说:
“我会尽量帮你谋份熟人那边朝九晚五的工作。想上班的话,挂在我哥开的大公司名下,交社保,上上班,打打杂也行。再不济就不用上班了,在家每天给小齐烧烧饭,干干家务,带带孩子就行。女人嘛,还是以家庭为重。”
裴怡名义上的婆婆礼貌地转过头,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、挑不出毛病的微笑。
她看着裴怡,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在哄小孩。
“小怡啊,你会烧饭的,对吧?”
那语气,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