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她已经默认。
这个儿媳妇是会烧饭的,
是愿意烧饭的,
是应该烧饭的。
一家人合着把她当的厨子,当的保姆。
当一件会做饭会生孩子会干家务的家用电器。
她的价值,不在于她是谁,而在于她能干什么。
她的意义,不在于她想要什么,而在于她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。
可是裴怡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罗桑的那三字占领了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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