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得到他。
罗桑走在人群中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他。
像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,突然辨认出那唯一熟悉的波浪。
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僧袍,是那种褪去了一切尘俗颜色的红——
不艳丽,不张扬,只是安静地裹着他修长的身体。
僧袍宽大,袖口垂落,遮住了他曾经握过她的手。
可那熟悉的轮廓还在。
宽厚的肩膀,挺直的脊背,走路的姿态,每一步的距离,都踩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剃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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