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显得瘦削了。
光洁的头颅,没有一丝头发。
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一尊新塑的佛像,像一块被流水打磨了无数遍的鹅卵石。
没有了那些她曾经抚摸过的发丝,没有了那个在雪夜里蹭着她脖颈的柔软触感。
可那张脸还是那张脸。
深褐色的眼睛,低垂着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高挺的鼻梁,曾经抵着她的鼻尖。
下颌的线条,她用手指描摹过无数遍。
还有那薄薄的嘴唇。
她曾经吻过的嘴唇,如今正轻声念诵着她听不懂的经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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