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摆在货架上的东西。
标着价签,等人来挑。
因为包装袋被人拆过,现在是九成新了,所以要赶紧出手。
生怕找不到下一个买家。
她笑了,是真的笑了。
笑得眼眶发酸。
“那又怎样?”她说,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
“我第一次又不是给了齐云萧。在他之前,我还睡过别的男人。”
她用那种空洞麻木的眼神望着她妈,望着那张她看了二十六年的脸。
“这么多年,你以为你就很了解你的小孩吗?你女儿我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恬不知耻的人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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