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轻飘飘的,好像真的很无所谓。
好像那些在川西的夜晚,那些在男人怀里的温度,那些她说过的“好爱你好爱你”的话语。
一切都只是一阵风,吹过就算了。
风吹哪页,就撕哪页。
好像她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,不在乎自己在谁心里留下了什么,不在乎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。
她妈看着她,那种眼神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孩。
就像她小时候第一次重新审视她的好父亲,那个冠冕堂皇的大学教授一般。
裴怡站在那里,灯在她头顶亮着,把她照得无处可躲。
她像阴暗角落里匍匐前行的老鼠,咀嚼着残羹剩饭,见不得光亮。
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,耳朵还在嗡嗡响,嘴角那点腥甜的味道还没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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