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现在啊,都还记得清清楚楚......”
怨临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,贴着耳道往里钻,
“当年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。”
“他说:‘临先生,求您给我力量。给我能回到家族,并且让整个家族都跻身上城区的力量。我什么都愿意付出。’”
“我就问他呀:‘包括你的运气?包括你妻子的健康?包括你......孩子的未来?’”
“他想都没想,就说:‘包括一切。’”
怨临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笑。
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愉悦,只有一种审视物品的玩味。
“真是个坦率到可爱的男人,不是吗?
欲望如此赤裸,如此纯粹。
我非常、非常欣赏这样的灵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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