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抽走了他未来三十年的气运,取走了你母亲肺脏里最后一线生机。
顺便,在你们家的血脉里,放下了个小小的纪念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虚空中欣赏安洛此刻理应出现的表情。
但安洛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反馈。
平静得像一尊没有上色的白瓷人偶。
“最后嘛,他的愿望当然是...没有达成。”
怨临的声音里掺入了一丝近乎嘲弄的惋惜,
“你知道,他临死前,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“他说他错了。他最大的错误,就是没有把你这个不祥之子,也一起献祭掉。”
地下洞穴,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
连远处坑洞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,似乎都被这片死寂吞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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