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?!”
厄丕吼完这句话,张了张嘴,还想接着骂。
可后脑勺那点凉意实在太真实了。
一支枪正抵在那里。
硬邦邦的,压迫感顺着后颈脊椎往身下爬。
赌瘾再大,也得有命才能赌。
脑袋被打穿,还拿什么翻盘。
厄丕原本快要骂出口的脏话,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。
安洛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门框上,看上去漫不经心,眼眸却直勾勾的。
从厄丕进门起,他就在打量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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