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黄的脸,浑浊的眼睛,还有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不像汗臭味,也不是酒气,是种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烂掉的气息。
安洛有一瞬间怀疑那是读者世界里豆汁的味,但很快就自己否定了自己。
黑曜没有退。
枪口反而又往前顶了顶,几乎贴紧厄丕的后脑勺。
厄小七看着父亲脸上的神情来回变换。
恐惧,不甘,讨好......
最后又堆起那张他看了十多年的,虚伪又可怜的脸。
厄小七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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