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家夫人是头胎难产,生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“孩子个头大,生的时候夫人使力太狠,又耽搁得久了。稳婆怕孩子在里头出事,最后硬生生把孩子拽了出来,那处又撕裂又溃肿的。”
可,还是个死胎……
“当时看着血止住了,便以为没事了……”
“谁知今日又崩血不止……”
丫鬟讲述妇人的情形时,姜虞已将手指搭上了脉搏。
这一摸,心便沉了下去。
亡血伤津,气随血脱不说,还染了高热。
再一看,那处红肿溃烂得不像话。
“可有烈酒、软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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