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一边问,一边褪去妇人的鞋袜,指尖寻准了隐白、大敦两处止血要穴,用力掐了下去。
崩漏之势,这才稍稍缓了些。
丫鬟忙不迭地点头:“隔壁街上有酒肆和布庄,奴婢这就去买。”
姜虞语速极快:“再备些药材,敷洗伤处,收敛溃口。”
“另外还得开个方子,煎了药速速服下止血。”
“我说,你记。”
人命关天,耽搁不得分毫。
丫鬟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掏出炭笔,飞快地记着。
妇人的夫婿见姜虞说得像模像样,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松下来,却也不敢打扰她处理伤口,只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直到瞧见妇人的脸色不似方才那般惨白,血也止住了,他才开口:“清泉县何时多了你这么个女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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