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后仰,把一百多斤的体重全挂在那把猎刀上。
那把刀没有开大锋。
可刀脊厚重得吓人。
赵山河咬碎了满嘴的牙,双手攥住刀柄,在老虎的喉管里狠狠一绞!
“哧啦!”
坚韧的厚皮和气管软骨被粗糙的刀身强行绞碎,一股大动脉里的黑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,直冲起两米多高,把旁边的青苔石壁染得一片猩红。
大虫疼疯了。
它那两只精钢般的前爪在半空中胡乱地疯狂抓挠。
“扑哧!”
右边那只带着倒钩的虎爪,狠狠拍在赵山河的大腿上。
厚实的棉裤连着里头的皮肉瞬间被撕掉一大块,鲜血淋漓,皮肉翻卷着深可见筋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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