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疼得浑身抽搐,可那双手就是死活不松,反倒借着这股钻心的疼,又把猎刀往下硬压了半寸。
一人一虎就这么死死绞缠在一起,像个巨大的血葫芦,轰隆一声砸倒在断头崖边缘的烂泥坑里。
大虫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、抽搐。
赵山河被压在最底下,肋骨也不知道断没断,整个胸腔被压得疼到了发麻。
嘴里、鼻子里全是腥臭的虎血和烂泥,连呼吸都被沉重的肉山彻底剥夺了。
可他依旧死死攥着那把鹿角猎刀。
搅动。
再搅动。
直到那头山霸王翻滚的动作越来越慢。
直到那四条粗壮的虎腿从疯狂乱踹,变成了一阵微弱的痉挛。
最后,那颗硕大的虎头重重砸在赵山河的脸颊边,温热的虎血顺着他脖子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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