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视野极佳,背后靠山,左右有挡,是个易守难攻的天然掩体。
要是放在平时带两头猎犬进山,两头狗轮换着放哨还能对付眯一觉,可现在只剩黑龙一个,这漫长的一夜注定极其难熬。
赵山河没敢立刻坐下。
他绕着砬子根走了一圈,用枪管把附近能藏东西的草窝、石缝、枯树洞全仔细拨弄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冬眠的毒蛇,也没有别的野兽窝,这才靠着倒木摸出帆布包里的火镰和干桦树皮。
火还是要生的。
老林子夜里不生火,那不是胆大,那是嫌命太长。
但他没敢烧旺火。
只在石壁下面用脚扒拉出一个浅坑,把几片干桦树皮压在底下,又挑了几根半湿的细枝架上去。火
苗子贴着坑底慢慢舔,微弱的暗红光晕被石壁和倒木死死挡住了大半。
赵山河把外面湿透的硬棉袄脱下来,用力拧了两把,黑泥水顺着衣角哗啦啦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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