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的贴身衣裳也湿了大半,冰坨子一样贴在肉上,激得人直打哆嗦。
可他没急着烤衣服。
他先把老猎枪横在膝盖上,推开枪膛,借着暗红的火光仔细看了一眼独头弹没受潮,又反手摸了一把背后五六式半自动的枪栓。
确认两把铁家伙都没问题,他这才从背包里摸出一包油纸。
油纸一层层拨开,里头是切成厚片的酱牛肉,还有几条专门给黑龙备的带骨肉干。
赵山河捏起一条肉干,在黑龙眼前晃了晃,声音压在嗓子眼里:“吃。”
黑龙早就饿红了眼,一口吞下去,连嚼都没嚼。
赵山河等它吞完,又扔过去一条,这才把一片酱牛肉塞进自己嘴里。
肉是早上林秀切好包上的,抹了粗盐,冻透以后硬得像鞋底子,可那股子油脂气还在。
死命嚼开之后,一股咸香味顺着舌根炸开,总算压住了满嘴的泥腥和野猪血味。
赵山河又摸出一张白面油饼,卷着冷牛肉,三两口硬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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