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皮上,赫然印着一枚巨大无比的虎爪印。
比赵山河这个成年汉子完全张开的巴掌,还要生生大出一整圈。
爪印边缘被挤压出来的泥水,在清晨的冷光下还泛着令人胆寒的湿亮光泽。
几缕被恐怖力道生生踩进泥里的枯草,断口处还渗着新鲜发青的草汁。
赵山河死死盯着那枚足以踩碎人脑袋的巨大爪印,足足半晌没喘出一口整气。
昨夜那头大虫,真的来过。
而且来得极其近。
近到只要它再往前迈出半步,那双能轻易撕裂野猪脊背的精钢虎爪,就能瞬间将火堆旁那个假人连同倒木一起拍成满地碎渣。
赵山河用皲裂的拇指抹了一把干涩的眼角,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楚,现在局势已经彻底落了下风。
如果继续缩在这个烂砬子底下干耗,就算不被这头大猫一口咬断脖子,也得被这老林子里的冷风活活冻死、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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