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杆眼睛更亮了,声音压得黏糊糊的:
“大学生不大学生的先不说。我前阵子可听说,这小姑娘一开始听说要嫁你,哭得死去活来,差点没上吊。怎么着,这才几天工夫,就突然想通了?”
他把牌往桌上一甩,笑得一脸淫邪:
“赖子哥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使了啥见不得人的手段,把这小凤凰给驯服了?”
桌边几个人哄地笑开了。
赵赖子一听,嘴咧得更大了,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:
“放你娘的屁。什么叫驯服?那是人家自己想明白了。”
他把梳子往怀里一塞,挺了挺胸口那朵红花,越说越来劲:
“以前那是没见识,心气高,真当自己念了几天书就是天上飞的凤凰了。现在她看明白了,知道跟着老子有肉吃,有热炕头睡,她还能不点头?”
赵赖子得意得快飘起来了,用力拍着胸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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