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“啊——”
疤眼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半个身子被砸得重重摔进烂泥里。
他猛地偏过头,“哇”地一口吐出一大滩混着烂肉的黑血,血水里赫然混着四五颗带着牙花子的碎黄牙。
赵山河把带血的枪托往他胸口上一压,压得他胸骨嘎吱作响,语气冷得像万年玄冰: “韩老歪在哪。”
剧痛让疤眼刘眼泪鼻涕横流,他捂着漏风的烂嘴,拼命摇头: “山河……不,赵厂长!我真就是路过……我来捡点废铁,我不认识什么韩老歪啊!”
赵山河没有接话。
他把洋快枪往旁边岩壁上一靠,蹲下身,左手一把捏住疤眼刘的右胳膊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赵山河的右手攥住他的手腕,像折一根枯树枝一样,猛地反向一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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