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矿洞里回荡。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厚棉袄的袖子,带着血星子扎了出来。
“卧槽!我的胳膊!卧槽!”
疤眼刘眼珠子猛地凸起,疼得像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鲶鱼一样疯狂打挺。
他在烂泥里来回翻滚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
赵山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。
等他翻滚的劲头稍微小了一点,赵山河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拎起枪,鞋底踩在他断臂的伤口边缘碾了碾: “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胡扯。我再问一遍,韩老歪在哪。”
“他跑了!真跑外地去了!”
疤眼刘疼得浑身痉挛,死死咬着后槽牙,满头的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淌:“赵山河,你信我一回!那老王八蛋是真的被你吓破了胆啊!连自己儿子和徒弟的仇都不想报了!他怕你寻仇,连夜逃出了镇子,他连藏在这儿的钱都不敢自己来拿,这才许了好处求我跑一趟!”
赵山河看着脚下像烂泥一样求饶的疤眼刘,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嘲弄。
“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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